【Pumpkin Time】
#戀與深空
#夏以晝x妳
- R18
- AU
- 由於夏以晝出場太少,大部份個性描寫均是我流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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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聖節。
一個小孩放肆化身妖怪,大人縱情享用點心,恐懼與甜蜜互相交錯的節日。
大街之上,盡是糖果的香氣以及搗蛋的歡笑聲。
當南瓜燈堆滿街頭,橙色的燭光籠罩整個小鎮時,精靈與美人魚、骷髏與吸血鬼在暮色之中現身,華麗遊行,無分你我,一起把享樂視作這晚最重要的追求。
任何壓抑的人們一旦戴上施了奇妙魔法的面具,誰都有資格來參加這場快樂的派對。
那麼想想,在十月份的最後一天裡,既然連生存與死亡的界線都可以胡鬧起來了,那麼還需要遵守世俗的規範嗎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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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意蕭蕭,尤其在偏僻的鄉村地方,晚上的溫度比白天涼得多。
秋風吹過寂靜的樹林,沙沙作響,涼意使妳不由得直打哆嗦,踏在木地板上的柔軟裸足碰在一起摩擦著,取點暖。
在低溫的空氣裡,身上只蓋了一塊薄薄白布的小女孩理所當然感到冷了。
可是,妳並沒有穿回衣服的打算。
妳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!
不然為什麼會面戴薄紗,只披一塊白布站在夏以晝的房門前躊躇?
各處鄉村各處例,這個養育了妳成長的村落亦有著自己的風俗。
「在萬聖節的晚上,在赤裸的身體上披白布、隱藏面孔的人類扮成幽魂,就可以得到魔鬼的祝福。他們能夠捨棄世俗眼光,忘掉身份規範,按照自己的心意向心上人求愛,哪怕對象是已婚之人、同性之人,甚至是有著家族羈絆的親人,都不會被指摘的。」
村裡的女巫低聲細語,慈愛地教導孩子們這個地方源遠流長的傳統。雖然聽起來很荒謬,但這的確是這片土地上的文化,人們了解並實行它。
萬聖節除了糖果與惡作劇,對一些人來說更是釋放平常被抑壓的情與慾的日子。
孩子懵懂,聽不懂為什麼平日不能對所愛之人告白?難道有些人是不能喜歡上的嗎?
妳越聽越不明白,只能呆呆點頭,一邊思考著一邊牽著哥哥的手回家吃飯去。
小時候哥哥與妹妹之間還是很純粹,就算牽手、擁抱,旁人看見都不會感到奇怪,只會笑呵呵的說這對兄妹很融洽啊。
妳曾經天真地以為這種日子能持續到永遠……
隨著年歲增長,男孩女孩已經長成花一樣的少年少女。亭亭玉立的閏女與夏以晝挽著手臂逛街時,總會被誤會是一雙登對的戀人。
「不是這樣的,我們是兄妹,就是感情好一點。」
當夏以晝冷靜淡定,口條清晰地解釋時,妳只能羞紅著臉,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。
哥哥啊不要緊的,就算被誤會了也是沒所謂的──
說不出口的話,只能在心裡無聲疾呼。
接下來妳全程都鬱鬱不歡,連特地買來的蘋果糖都沒法哄開心,唯獨一雙緊緊挽著夏以晝的手直到回家都沒有放開過。
少女情懷總是詩。含苞待放的女生總是對戀愛充滿憧憬,當同齡的朋友想像自己是公主,談及理想的白馬王子如何模樣,如何邂逅時,妳已經落筆無悔,在心裡默默已經填上那人的名字。
妳與他朝夕相處,共住一室,親密無間。
他不會天天奉上花店買來的玫瑰,卻會拉著妳在後園一起種植說不出名字的小花;他不會天天帶妳出去外面上館子,卻是清楚妳的口味,每天烹煮妳最愛吃的菜式。
思憶柔軟紛飛,落在心頭卻是千斤。僅僅的「喜歡」已經不足以形容了,除了「愛」再找不到更適合的名字。
光是想起這份感情,雙眼就已經泛淚了,不知道何時開始變成這麼軟弱呢?雙手按在左邊的胸口上,妳清晰地感受到心臟劇烈地跳動著,甚至是有點疼痛的程度,像是長了顆急著盛開的花芽,若不採摘勢必穿過胸膛,被活活撐死。
萬物朝陽而活。
少女的花向晝而生,踩著荊棘,哪怕遙不可及,仍願奔赴光的那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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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門咿呀的被推開。
「怎麼了?今晚沒跟陶桃一起出去討糖果嗎?」夏以晝手裡拿著書,坐在窗邊認真閱讀。也許是小說裡的情節到了戲肉,又或是對某個丫頭擅闖房間習以為常,他沒有抬頭分半點目光給妳。
哥哥本來就長得很好看了。妳從小就這麼覺得,而在成長的過程中更是認識的所有人都對哥哥的俊臉讚不絕口,令妳更加肯定自己的眼光。
這張好看的臉在月光下專注的模樣更是眉目柔和,俊逸挺拔,看得妳不由得心跳漏拍。
好想把你獨佔啊,我的哥哥。
走近一步,再走近一步。赤足無音,腳步輕巧,妳無聲無息從後擁上了夏以晝的背,沒有束縛的柔軟狠狠壓上,急促的呼吸此起彼落,灼熱地噴落耳側,令他終於察覺到異樣。
「嗯?……喂!妳到底──」
「啊──!」
拉扯之間,白布掉落,少女光潔的胴體瞬間曝露,一覽無遺。
身體條件反射的掩蓋起來。
每次感受到哥哥的溫柔時,膽小鬼總想逃走,因為那都不是妳想要的。兄妹這個親密的關係是痛苦的枷鎖,快要壓得人窒息,不得不脫卸。
「我想成為大人。」妳強忍著臉上爆炸似的灼熱,狠咬下唇,放開手腳,赤裸裸的表達真我。
圓潤的肩頭,隆起的胸脯,點綴著烏黑毛髮的地帶,通通都在彰顯眼前的肉體的美麗。
春光乍洩,使得夏以晝在一剎那忘記了本能的呼吸。
妳太過慌張,沒有留意到他眼底下的潮水涌動。
在月色的映照下,搖曳而濕潤的肌膚皎白得令人眩目神迷,因為緊張而滲出的薄汗混合了青春少艾的體香,散發著一陣春情氾濫的費洛蒙,乘著夜風徐徐鑽入毛孔,發揮著作用。
「這──」
「夏以晝!我愛你!不是兄妹之間的那種愛,而是想成為你的女人的那種愛!」
事到如今,已經沒法再保留什麼了,將自己逼到懸崖的妳乾脆連珠炮發,聲嘶力竭,直截了當把一直抑壓已久的愛意盡情宣露。
反正已經無路可退了。
妹妹面對哥哥,也同時是表白對象張開懷抱。
梨花一枝春帶雨。
「如果你不嫌棄這份畸形的愛,只有今晚也好,忘記我是誰,只視作一個傾慕你的普通女子般看待……當是惡作劇也好,抱抱我可以嗎?」
就算被拒絕也是自找的,妳明白。
就算從此不知道要如何以兄妹身份共處,妳想過。
只是這份無處可置的愛已經令妳盲目得不顧後果了。
人類與其他生物最大的分別在於人類發展了「文明」。文明包括民族意識、禮儀規範、宗教思想、風俗習慣以及科學知識的發展。因為有了「文明」而衍生出來的便是「禁忌」。因為有了禁忌,活在文明的人不能單憑感性而衝動行事,必須活在規範之中,可以說禁忌就是文明堡壘固若金湯的護城河。
要踰越這道河的話,艱難如發動戰爭,亦簡單如給予擁抱。
夏以晝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服傳到妳的肌膚上,高大的身軀把妳擁入懷中,沒有留低一絲可以逃離的空隙,彷彿要把至寶揉進體內般緊緊抱住。
他低頭依依細看,以目光描繪著妳的輪廓,呼吸如像在猛火焚燒著般熾熱,灑落到臉上,令妳更加的意亂意迷。
「妳愛我我現在知道了,而就算是妹妹也好,我對妳的愛亦是那麼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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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軟的床舖,壁爐裡柴木燃燒的劈啪聲,搖曳的火光,一副尋常的溫馨家居畫面。
少女一絲不掛,在床上仰臥下來,微微分開雙腿,仍然掛在面上的薄紗遮掩了像是要滴出血來的紅暈。
男人向來溫和的眼睛掠過了慾念的光,溫柔地把羞澀的腿打開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臉湊過去。
妳別過了頭,始終按捺不住以餘光偷窺,那張愛慕已久的臉竟然埋在自己的腿心。這畫面光是想想已經刺激過頭,而現在正在真實地上演著。
少女的秘林稀稀疏疏,淡麗蜷縮的亮麗毛髮之中嬌羞的花蕾微微探出頭來。
夏以晝難耐一親芳澤的衝動,垂頭輕柔含上。一陣觸電似的感覺在尾椎處爆發,妳不由得震顫著腰肢,抬起了臀,氾濫的水意與甜美的呻吟分別從濕潤的唇間漏落。
妳禁不起如此蝕骨的刺激,不經意把大腿夾緊起來,黑髮尾端把內側的嫩肉戳得癢癢的。夏以晝難得強硬的按上這亂動的腿,舌尖靈活在花蒂與粉縫交互遊走,探索之中雄性的本能已導引他尋出最敏感的泉眼。
「嗚嗯不要、這裡是最受不了的……」
那活動不斷的唇舌暫離,吞咽掉滿口津甜,問「是這裡嗎?」
妳頭腦發熱,不虞有詐,雙眼噙淚的點點頭。
「是這樣啊。」只見夏以晝壞心眼地舔過水亮的唇,先發制人按上妹妹的腿,把盛開的花芯張得更開,往這被確認過的敏感處嘬吸,酸得妳眼淚直流,腳趾繃緊得蜷縮在寬闊的肩膊上,腦袋突然一陣空白據佔,顫抖抖的被送上了人生初次的高潮。
未待妳回過神來,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濕得一塌糊塗的唇瓣上,溫柔向左右撥開,於是夏以晝看到了未經探訪的秘密花園,那裡正湧吐出濃郁而香甜的蜜液,閃閃發光。
夏以晝對這方面的認知就只在於生物課本上的繪圖,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親眼看見。
這就是生命誕生的地方。於他一旦進入的話,等待著的後果是死亡也說不定。眼前豐饒肥沃的花園是天堂也是地獄,但無論如何,他都想與妳貪這片刻的歡。
夏以晝拈了把汁水,往早已勃發的性器抹上,小心翼翼的,緊緊張張的挺送到窄小的洞口。他不是沒有考慮過要先好好為未經人事的妹妹擴張,掙扎過後心裡的天秤始終傾向以性器作為第一次的入侵。
他要妳永遠記住初嚐情慾的觸感就是他的形狀。
夏以晝骨子裡自認是個自私的人,要不然他怎會設法把圍繞妹妹的狂蜂浪蝶趕走,把妹妹綑在身邊獨佔?
就算妳只是對著別的男人微笑,他都嫉妒得要發狂了。
他曾經以為遠離能把愛意磨滅,結果就只是把罪惡感和愛意加深而已。
「痛嗎?」即使水滿外流,碩大前端依然進退維谷,夏以晝輕輕吻上妳滲汗的前額,柔聲問。
妳嗚咽著點點頭,雙手抱上哥哥的頸項,兩腿就算發軟還是努力地環扣瘦勁的腰。
「快點、快點把我變成你的女人!」
聽到懷內人的請求,夏以晝的理智再也沒法運作,粗長的性器狠狠挺進,撐開褶皺,破開媚肉,沒根而入,一插到底,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。
兩個人終於真正的結合了。
象徵純潔的腥紅混和著愛液,流淌而出。
妳一邊流淚一邊喊痛,身體卻是沒有半點逃避,努力地吞納著入侵的巨物。
「乖,我的妹妹最乖了,哥哥會疼妳的……」夏以晝硬生生壓下了瘋狂抽插的慾望,以溫柔的節奏緩緩抽送,好讓妳適應。緊緻的包圍令他頭皮發麻,明明是極上的快樂,此刻則難受得像是深刻的折磨。
痛楚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酥癢從下腹擴散,漸漸產生出令骨頭都軟下來的快感。
初體驗的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只得循著本能,配合深入淺出,輕飄飄地哼出甜美的嬌喘。
感受到身下人開始享受,夏以晝亦加速起來,潔白的乳肉隨之晃動,搖曳出令人欲罷不能的波浪,點綴的嫩果在淒冷月色下更顯鮮紅,引誘著嘴饞的人來品嚐成熟的果實。
上身的乳尖被舔弄,下身的蜜穴被抽插,最敏感的兩處都被夏以晝疼愛著,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從心底滿滿溢出,連掌管快樂的神經都被浸泡得酥酥軟軟。就像是為了盡情揮霍這僅有的一晚似的,妳完完全全陶醉在快感當中,感官全開。而肉體的愉悅比任何口頭諾言更能擺脫內心的不安,在猛力攻勢下直接而忘我地再度到達高潮。
「妳也太敏感了吧,又去了?」
女人本來就像是無尾熊一樣緊緊抱住自己,連肉眼沒法看見的深處都在狠狠地索求著自己,這種被渴求的感覺令夏以晝爽到了極點,然而親自把妹妹帶到顛峰的精神滿足更是凌駕在這種肉體快慰之上。這就是對男人而言至高無上的榮幸。
「沒辦法啊,因為真的太舒服了,怎麼辦……」
夏以晝乾脆把妳整個抱起,跳下床站立著,突然懸空的失重感使妳全身繃緊,剛迎過高潮的軟穴瞬間劇烈絞緊,充滿吸力似的幾乎把陽物裡的生命精華榨取出來。
妳本來以為已經被頂撞到盡頭了,現在才知道剛才的姿態原來不夠盡興,現在兩具火熱的身體更緊,冷涼的金屬蘋果在兩人的體溫裡熾熱升溫,散發著動人的媚香。而嵌進體內的巨物再次深入,直直撞擊敏感的宮口,惹得妳一陣痙攣,直接高潮到噴了夏以晝一身水來。
「嗯、好險!真的是……接下來我不會再停下來了!就來數數看今晚妳能去多少遍吧!」
面對下流的妹穴,夏以晝不再憐香惜玉,瘋狂挺腰猛撞,粗壯而火般灼熱的鐵棒狠狠將快感烙印最深之處。交合部位不僅濕透,還因為不斷的抽插而摩擦出白沫,隨著猛烈的動作飛濺。
「不行!又要──嗯啊啊!」嬌軟的女體因著源源不斷的快感給反覆頂上高潮,沸騰的花芯如洶浪般起伏、收縮,把快樂的信息傳遞到身上每個毛孔,迎來止不住的震顫。
夏以晝一邊抱插一邊走到牆邊,把玉背貼在壁上,靠近妳的耳邊啞聲低問,「我可以親吻妳嗎?」
明明做了更加越界的事情一整晚了,但接吻這回事他始終以珍而重之的心態看待。
「不能不隱藏著面孔哦。」妳搖搖頭,哭著拒絕。「我們注定為世不容但我很貪心,希望這份苦戀至少能得到祝福,哪怕來自魔鬼的也好……」
也許在聽到女巫的話的那天起,妳就把它當成了美好的童話故事,而且一直相信這個難以實現的夢終會成真。
女孩子都是響往浪漫的童話的吧?就算無法當上擁有快樂結局的公主,妳都不願打破自己的信仰。
夏以晝突然覺得妳說不定是前來色誘男人然後收割靈魂的魔女,但同時又覺得被誘惑的人是自己實在太好了。
「那麼起碼讓我為我的女人做個印記吧。」說罷,夏以晝便握起白嫩的乳峰,以尖銳的虎齒嚙噬左邊胸口,直至嚐出了第一啖腥甜。
血珠從齒痕裡漸漸冒出。
在這個萬聖節的晚上,妳的心嘗到了比糖果還要甜美的痛楚。
一晚荒唐,越愛越痛,更痛就更愛,直到黑夜的結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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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日。
日上三竿,妳才從床舖上張開雙眼醒過來。
萬聖節後,妳足足睡了一日一夜,莫說醒過來以後腰還是酸,腿仍然發軟。
妳艱難地走出房間,到廚房倒水喝時,哥哥一如既往地詢問餓不餓,餓就給妳做飯去,而奶奶也是一如既往地在客廳悠悠喝茶看電視。
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夏以晝和妳都清楚,這樣的生活才是正常的。
那麼妳也一如既往地撒嬌,讓哥給自己煮點吃的。
當夏以晝走進廚房,行過妳身邊時,他以奶奶聽不見的聲量細語說,「明年的萬聖節,我很期待。」
風過無痕。
望向窗外的街道也看不見任何南瓜燈了。
就只有那一晚的回憶,以及藏在衣服下的印記悄悄發熱著。
- END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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